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财神是请到你家来,庇佑的是你当然得由你自己

聂欢打个哈哈,道:“聂某蒙江湖朋友抬爱,为了应那长安三杰名头,给常老大、张老大做了个添头儿罢了,忝居其末,见笑、见笑。”
 
    杨千叶嫣然道:“欢少客气了,那只是因为你比那两位年轻,所以才排名居末罢了。”
 
    聂欢淡淡一笑:“江湖上,实力说话,岁数,一文不值!”
 
    说这句话时,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李鱼身上,也许,只有在常剑南面前,他这位今日已平起平坐,昔日却是军中旧部的人才会放低身价,对于常剑南麾下的四梁八柱,他完全可以不放在眼中,更不必提这十八桁之一的李鱼了。
 
    但是,他就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,不像他表面的身份那么简单。
 
    其实,他的这种感觉,很大程度上却是因为李鱼的反应,倒不是他慧眼如炬,一眼就看得出李鱼乃是明珠蒙尘。
 
    李鱼皇帝见过了,太守斗过了,大都督被他骗过了。江湖上,又曾把罗一刀斗得灰头土脸,还曾正面硬抗过常剑南的威压,如此丰富的阅历开拓了他的眼界,谈吐气度当然不凡。
 
    之前李鱼不知道欢少是谁,听杨千叶介绍,才想起这是与常剑南、张二鱼齐名的一方传奇,也只是暗暗有些惊讶而已,当然不至于前倨而后恭,但是看在聂欢眼中,却不免要觉得此人是个大有故事的人,没有表面身份那么简单了。
 
    迎着聂欢锐利的目光,李鱼十分淡定。聂欢在打量他,他也在打量聂欢。杨千叶相夫教子的话他不尽信,不过却相信眼前这位欢少与杨千叶应该有着不一般的关系,他也想看看,这人究竟是不是杨千叶的意中人。
 
    墨白焰一瞧气氛有些紧张,眼珠一转,连忙迎请道:“来来来,欢少,李郎君,两位贵客快请上座!来人啊,上茶伺候!”
 
    大门口,李伯皓、李仲轩两兄弟完全没有陇右高门、世家子弟的觉悟,当门神当得兴高采烈。
 
    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忤在那儿,顾盼自雄一阵,李伯皓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,向自家兄弟招了招手,李仲轩忙凑到他面前:“发现什么了?”
 
    李伯皓没好气地道:“我发现个屁!我是想啊,你绕到楼后去。”
 
    李仲轩一怔:“为什么?”
 
    李伯皓冷笑道:“那小妖女诡计多端,她要是从后窗逃了怎么办?咱们一前一后,等李鱼一摔杯,咱们就同时跃进去拿人,让她插翅难飞。”
 
    李仲轩大喜,只觉这个游戏愈发地有趣了,忙道:“好!我去后边!”
 
    一转身,他就兴冲冲而去。
 
    聂欢出现在西市的消息飞快地传到了“楼上楼!”
 
    常剑南看似无为而治,但眼线遍布整个西市,像与他齐名的聂欢驾临的消息,当然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他的案前。
 
    “聂欢往乾隆堂祝贺开张之喜?”
 
    常剑南的眉锋立即蹙了起来:“一家珠宝行,为何选在十三街区?那店家既然有聂欢撑腰,应当选择东市才更好!聂欢如同一匹不羁的野马,这乾隆堂的店主是谁,能请得动聂欢这小子替他出头?”
 
    前来报信的探子是个卖花的小姑娘,讷讷地道:“那店家小娘子为何选择西市,而且选择十三街区,小的也不清楚,还得再行打探。欢少来的蹊跷,属下担心,他不是打起了咱们西市……”
 
    她刚说到这儿,常剑南却是一怔,道:“慢来!你刚才说……店家小娘子?”
 
    卖花姑娘欠身道:“是!”
 
    常剑南眼珠转了转,道:“店家小娘子?那小娘子,容色如何?”
 
    卖花姑娘想了一想,显然不是在想那小娘子的长相,而是在想如何措辞,只是抓耳挠腮半晌,却想不出如何形容。
 
    眼见常剑南渐渐不耐烦,情急之下,从挎着的花篮中抽出一枝不知名的花儿,道:“那位小娘子穿的是男装,但是……但是依旧如这枝头花儿一般清丽,小小的嫩嫩的翠绿的叶芽儿,衬着中间雪白娇嫩的花蕊儿,啊!也不十分妥贴,还得把它倒映在水中去看,才能透出她的美丽。”
 
    常剑南哑然失笑,点了点那卖花姑娘,道:“亏得你不识字,否则,怕不成了一位诗人。”
 
    那卖花姑娘胀.红了脸庞,吃吃地道:“奴……奴奴说错什么吗?”
 
    常剑南笑而不答,转向良辰、美景,道:“既然那店家是位极俏丽的女子,聂欢这小子前往捧场,就不足为奇了。”
 
    美景忍不住道:“欢少喜欢那位女店家?”
 
    常剑南抚须叹笑道:“这个浪子,终于也有了成家的念头。”
 
    常剑南挥了挥衣袖,道:“这还用问,那女子必是他心仪之人,否则,谁能使唤得了他?你们去,准备一份合适的贺礼,替我送去!”
 
    “是!”良辰答应一声,一拉美景的衣袖,急急走了出去。那卖花姑娘赶紧跟了上去。
 
    此时,小小油壁车,轧轧出东华。平康坊第一名妓戚小怜姑娘,正乘着一辆四围帷幕垂垂的油壁香车,亦往西市十三街区的乾隆堂而来。自家的生意开张,她又有长安第一名妓的名头儿,这种代言广告,那是必须滴打呀!
 
 第279章 品头论足
 
    杨千叶陪着聂欢和李鱼闲聊了一阵,冯二止便快步走过来,向杨千叶长揖一礼:“东家,吉时已到,该请财神了!”
 
    杨千叶向聂欢和李鱼歉然一笑,站起身来。
 
    聂欢大剌剌地挥手道:“姑娘尽管去忙,聂某随意惯了,无须照料,某就与李鱼兄弟在此攀谈解闷儿就好!”
 
    杨千叶颔首道:“怠慢了!”
 
    她又盯了李鱼一眼,似乎在警告他不要对人胡说八道,便随着冯二止和墨白焰姗姗地向楼下走去。
 
    她是真正的店主,一般的客人来了不用理会,生意也不用她打理,但请财神这事儿别人却不能代理,必须得她亲自去请。就算杨千叶平素里并不特别相信神佛的存在,这时候也是宁可信其有,不敢大意。
 
    一楼大厅中,早有一个方士模样的人捧着罗盘在堂中站定,他正对着的位置,就是财神将要安放的位置,事先做好的屏风状神龛已经被人抬过来,定放在那儿。
 
    财神有文财神,武财神之区别,从事行业不同,便不能乱请。担任文职的、以及受雇打工的人,适宜供奉文财神;至于经商的、当兵当差的、从事武职的人,则应供奉武财神。
 
    文财神须得后背对着门口,冲着店主的座位摆放。不然文财神太和气了,见者有份儿,会把财都散给客人。至于武财神,除了聚财,还有化煞的作用,所以须得面对大门摆放。
 
    行曰商,处曰贾,皆是生意人。供奉的当然是武财神。那方士选定了面对大门的一个吉位,用神龛定住了位置。旁边四个伙计抬着一个铺盖了红绸的抬盘,抬盘上用红绸盖着的就是请来的武财神。
 
    杨千叶在墨白焰和冯二止陪同下到了楼下正堂,由墨白焰和冯二止一同把盖着红绸的神像请上神龛,那方士便把一篇经文双手呈给杨千叶。
 
    请财神没有特定的经文,只要是虔诚礼敬,诵念真挚,让财神听到你的祈祷就行了。不过难免有人口拙,一时想不起该说什么好,所以那方士还是准备了一套说辞。
 
    为财神开光,不需要什么有道之士来做,财神是请到你家来,庇佑的是你,当然得由你自己来请,这也是开光。不开光就只是一个神佛的空壳,供在那儿也没什么作用。
 
    不过,只有为神佛之像请法身入驻才叫开光,其他物品都是加持,拿一串念珠、一个玉牌,也说是高人开过光的,那是不对的,那只能叫加持,加持了神念在其中罢了。
 
    这厢杨千叶虔诚地合什诵经,祈请财神法身入驻,旁边早有人持了三柱高香等着,开光结束前是不能上香的,因为这时候神佛法身还未入驻,你上香也没什么用处。
 
    在那持香人旁边还有一个伙计捧了祭祀之礼,武财神除了香烛水果一类的供品还可以供酒肉,不像文财神一般要求素斋,只是那水果中不能有梨子,这算是唯一的忌讳,其他的就没什么了。
 
    如今季节,正好水果丰盛,倒不用担心慢待了财神。杨千叶在那儿郑重其事地请着财神,聂欢和李鱼便走到楼栏边,扶栏下望,从侧方看着她在楼下请神诵经。
 
    聂欢睨了一眼李鱼,试探地笑道:“足下与千叶姑娘,似乎关系匪浅?”
 
    李鱼不明他的用意,小心提防地道:“倒是曾因一些缘故,有过许多来往。”
 
    聂欢咧
    其实杨千叶与李鱼现在有什么关系么?也没有。但李鱼就是不喜欢听聂欢如此无礼,特别是聂欢的这番评价还甚是不屑,有所贬低。
 
    李鱼心中有气,当即反驳道:“欢少只怕是眼拙了。千叶姑娘是穿衣显瘦,宽衣有肉的类型,不仅气质绝佳,身材也是极好的。”
 
    聂欢微微眯起了眼睛,微笑道:“是么?这个聂某可是看不出来,足下当真好眼光,又或者,足下曾经见过千叶姑娘身上他人不曾看到过的好风光?”
 
    李鱼攸然想起当初“摸鱼儿”的旖旎风光,杨千叶贵为公主,身份尊贵,岂有容人近身的道理。与她有过密切接触,晓得她胴.体之美好的,这世间应该只有他一个男人了吧。
 
    不过,事关千叶名节,李鱼自然是不能卖弄吹嘘,予以承认的。因此只是淡淡一笑,晒然道:“这个无须亲自看到吧,千叶姑娘之美,只要不是瞎子,谁还看不见。”
 
    这话分明就是刺了聂欢一句,说他是睁眼瞎了。
 
    聂欢拂然不悦,冷冷地道:“聂某并不否认千叶姑娘甚美,只是她气质高冷,太过拒人于千里之外。在聂某看来,吝于给男人一点亲近的女人,与人尽可夫的女人一样,纵然再美,有什么价值?”
 
    李鱼一听他将杨千叶与人尽可夫的荡妇作比,心中大怒,勃然道:“欢少此言貌似有理,实则狗屁不通。若是有些美貌的姑娘洁身自爱,非是心爱的男人,不愿在其他男人面前假以辞色呢?”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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